句亘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娇气,这么娇气怎么能做我们句家的奴妻?”
说罢还是走上前去,抱住银叶的身躯两边。一用力,将银叶的身体强行折叠起来,上身倒是靠近了下体。
只是可怜的膀胱,只能被死死地挤压在之间,被压成一只扁扁的水球,好像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谢,谢谢——谢谢夫主——帮我,呜——”
银叶被膀胱的疼痛折磨得两眼发黑,可是只能乖巧地向夫主道谢。
忍着水球被压扁的痛苦,伸出手去,抓住两片被烫过的肥大红肿的阴唇大大地拉开,把两根手指伸进还隐隐作痛的嫩阴道,将阴道内的通红嫩肉剥出来。
便有旁边的管教员将肥阴唇狠狠地拉到两侧固定住,将内里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合着。
银叶又把手向下探去,将手指深深地扣进粉嫩的小菊花中,深深地进入肠道。因为小双性知道,若是自己不守规矩,扒得不让夫主满意,自己的可怜小穴会遭受更严酷的惩罚。
几乎要将整根手指都伸进去,再将内里的软嫩肠肉毫无保留地剥出来。可爱的肠肉羞涩的露出头,肉嘟嘟地待在菊穴外,可怜又可爱。
管教员同样将肠肉固定在两侧,确保嫩肉不能躲避哪怕一分一毫的惩罚。
带银叶摆好姿势,句亘拿过一根油黑发亮的皮鞭,皮鞭显然是经过长期的保养和使用,异常粗壮,看起来又硬又韧,不试都知道会有多疼,更何况是要打在最为娇嫩的阴肉和肠肉上。
这种皮鞭被监护人们尊崇为调教双性的良品,既能让双性感受到无比的疼痛,却又不会伤及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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