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哥……你刚才还说他有病呢……你让我学他?”
“人家除了性格怪了点,但至少勤奋……”
“悠哥,你真是个善变的男人……”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了上课铃声响起。
唐悠以为这一天不会再出现什么碎事,结果下午就被班主任推荐参加了校临时举行的作文大赛,他们班就他和陆建军参加了。
他试图推脱时,他班主任竟然以学年第一的称号压他,好家伙,考个学年第一一点都不自由。
临时举办的作文比赛,限时一小时,主题是爱。多宽泛的主题,唐悠当场无语。他想了几分钟,都没有个结果,直到他脑海一瞬间闪过男人。
他想起,母亲过世后,他那段日子的痛哭流涕,四处找妈妈。男人吼他:哭个屁!你还有你爹!
他想起,他第一次学会骑车,男人在渐行渐远的车后露出的欣慰笑容。
他想起,他因为贪玩留在公园,男人找到他抓住他衣服后领的歇斯底里——那个困住他身体的致力怀抱,那流淌在他面颊的热泪,那句“孩子,我只有你了。”当然,还有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拍打屁股惩罚的啪啪声。
而现在,他眼前的晃荡的却是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帧帧画面,强壮的男人任他肆意进出,用火热的身体包容他的一切。他为此着了迷,正兴起,难自制,床上是香艳的啪啪啪,床下是最正常不过的父子戏码。
他们到底变成了什么关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爱?他开始思考,情绪渐起,手中的笔刷刷地落下黑迹。不知不觉间,他已写够了字数,而距离结束还有十分钟。
他不由得望向不远处的陆建军,那人标准地端坐,聚精会神地写着。真是个书呆子,他心中发笑。
陆建军似乎察觉到他的凝视,瞥了一眼他,像是受惊般仓惶地把视线移开,白嫩的耳尖悄然冒出几丝红晕。就连手里的笔都开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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