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是真心的在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取悦到面前的alpha,让眼前的男人消气放过他。
席铖把手里的风筒放下,抬手捧住他的脸,温热的指腹缓缓地摩挲过他软嫩泛红的脸颊,浅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却并没有说话。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没有生气骂人,也没有冷言冷语,和在总统府休息室里时一模一样,
肖恒狠狠地打了一个抖,
他看着面前男人的双眼,脑海里那一瞬间竟是想要将面前的男人推开,直接逃跑。
恐惧,不安,危险逼近时的毛骨悚然,透骨的寒意在席铖手掌捧上他脸颊的那一瞬间迅速流窜向他的全身,
他被无形的寒意冻得发抖,面前男人分明没有说一句,却愣是把他吓得浑身战栗,想要哭泣求饶。
“席、席铖,”,肖恒的牙齿都在战栗,他确确实实地感知到了危险,身体一直在不停地抖,而且越抖越厉害,根本停不下里,温热潮湿的空气里都像是在无形地蔓延着什么令他觉得可怖的气息,他手脚都拼命地往后缩,后背紧贴在水雾弥漫的镜子上,水气渗透进他的睡衣里,沾染到他的后背皮肤上,可他竟无所察觉,整个人蜷缩在镜子前颤抖着,脸上都逐渐浮现出一股病态般的苍白。
他那小小的一团蜷缩在镜子前,被alpha高大的身躯困在洗手台上,可怜兮兮地在神色冷漠的男人眼皮底下颤抖着,看着就令人觉得心头发酸,
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越发地浓烈阴冷,裹挟着冷漠的杀意与无情的压迫,
席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用信息素都能把肖恒给吓疯。
“席铖,我错了,我错了,”,恐惧到了极点的小傀儡反而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的面前,手指拽着对方的衣袖,颤抖着嗓音,声泪俱下地跟面前的男人求饶,“不、我、我难受……唔呜………”
他觉得冷,觉得恐惧,入骨的寒意和恐惧让他有种骨头缝隙都在往外冒着冰碴子的错觉,血液都像是凝固一般,他的手指开始发僵,眼前忽明忽暗的,他脑子里甚至都开始出现了可怕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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