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触电般地立马往后退开了一步,躲开了元森的手,
裹挟着浓烈压迫性的alpha信息素直接让元森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却干净,脑内的神经针扎一般地痛,让他险些站不稳,
“元帅。”,他咬了咬牙,勉强稳住身形,努力地挺直腰板行了个军礼。
席铖抬脚走进办公室,视线淡淡地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目光定定地停留在攥着衣摆,低垂着脑袋,一脸做错事的小傀儡的身上。
肖恒攥着衣摆的指尖都在发凉发颤,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他闻不到席铖的信息素,自然也感知不到对方信息素里所隐藏的情绪,但身体本能地在感到畏惧和不安,源自于席铖身上的压迫感甚至让肖恒难以抬头去面对他。
“元帅,我是来送上次会议……”,元森头痛的都快要炸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席铖一步步地往他的方向走,裹挟着浓烈压迫感和攻击性的信息素便越发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脑海神经,到最后席铖脚步停在他身前时,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了。
元森努力稳住身形,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办公桌旁仿佛做错了事般一直不安垂头的小傀儡,尽力保持平稳的语调,免得吓坏他,
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苍白的额角上不断地滚落下汗珠,他用力地绷紧咬肌,竭力地忍受着剧烈的头疼。
席铖接过他手里的文件,然后声音平静地开口,“出去。”
“是。”,元森又行了一个军礼,这才转身离开,临走前视线快速地扫了一眼办公桌旁站着的小傀儡,目光里带了些担忧。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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