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他也能回想起母亲的温暖,回想起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偏爱他。
只是那模糊的光点消散后,长的绝望的寒冬与黑暗开始了,父亲的无情,养母的狠毒,无血缘哥哥的羞辱....
美好的东西一点一点消散,直到他再提不起力气去追寻什么,直到他开始想着自暴自弃,就这么烂在看不见尽头的黑夜里。
而何佩,是那一束闯入黑夜的光。
他自然照不亮浓稠的夜晚,但哪怕星星点点的光亮,也可以让人不再畏惧夜晚,燃起对光明的向往。
在决定将自己这一手烂牌重新洗牌,回去母亲的娘家养精蓄锐之前,楚迟最后一次邀请何佩。
他们避开养母和‘哥哥’,从花园的暗道里到房顶的阁楼,幼年何佩看着幼年楚迟脸上那一道红痕,有一些担心。
“你受伤了吗?”
楚迟将头偏过去。
“...没什么。”
而听到他这么说,何佩皱眉,幼童的眼中喜欢为一切添上夸张的色彩,于何佩而言,他感觉楚迟就像一只优雅漂亮的小鸟,有好多坏人围绕在他的身边,特别残忍地把他关进了牢笼里。
尚且稚嫩的何佩伸手,轻轻落在楚迟的脑袋上,楚迟回头。
恰恰好的春光恰恰好洒进这间逼仄阁楼,恰恰好洒在楚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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