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有诚意,独祀所求,从未改变。
“我……以后是不是再也离开不妖气了。”贺温祺后知后觉,慢慢明白过来对方话里的古怪。
独祀解释得有些轻描淡写,“瞧你说的,你只是离不开我而已。”
病床上的人蜷起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刻,忽地又问了一句,“那我还算是人类吗?”
独祀笑眯眯的,凑近了不少。“不算,你想当妖吗,我可以将你变成那种——带着尾巴的小妖。”
贺温祺把头扭向另一边。
过了好一会,屋里又冒出一句。
“你亏了。”
“什么?”
独祀心知肚明。
南星阁成立的时间不算久,可名声在妖族里却是极为凶恶。据说那名南星阁的阁主贺岩不分青红皂白,尽抓些无辜又瘦弱的小妖,极尽折磨,只为了获取控妖之法。听说为了达成目的,贺岩取妖丹喂食,不惜拿亲生儿子做药人。
贺温祺早慧,从小便心思灵巧,甚至在捉妖上颇有天赋。他以天底下最厉害的捉妖师为目标,勤勤恳恳,对贺岩的训导言听计从。
直到那次狩猎。
贺温祺躲在暗处,第一次见识到贺岩手段之残忍。见妖便抓,不择手段,甚至为了妖丹完整,活剖幼兽。他梦魇了整整半年,哭喊求饶都丝毫无法动摇贺岩喂食妖丹的手。
妖丹进肚子里,起先是火烧一般的痛,随后便绞起来,肠子和肉拧成一团,淋上阴冷的水。贺温祺痛昏死过去,第二日醒来,贺岩便已站在了床边,妖丹摆在床边,粒粒带血。
从那时起,贺温祺便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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