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你的确抱着某种目的来到轻絮身边。”沈见洐淡淡的,却一针见血。
黎竟蓦地抬眼,轻轻辩驳,“不是。”
沈见洐神色很淡,带着轻微的讶异。他做惯了生意,见得不少有心隐瞒与谎话连篇之徒,最是能看清真假。
这人没有撒谎。
不为金钱、毫无所求,心甘情愿成为沈轻絮的贴身侍从。听起来似乎比前一种更危险。沈见洐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身躯————高大强壮,力量蛮横,五官不大像中原人。
沈见洐皱了皱眉,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换个话题探探虚实,“身为贴身侍卫,却让主人受伤。”
面前男人低下头,“是我的失职。”男人不躲不闪,没有半分为自己辩驳的意思。
沈见洐挑了眉。起码忠心方面,他的傻弟弟眼光还算可以。
小厨房里,沈轻絮吃饱了不愿离开。酥点被捏下来一小块,又碾成粉末,随意丢在盘中。满盘子的酥点,每一个完整的。反倒是旁边的空盘子里,酥末堆成一座小山,摇摇晃晃。
身旁的厨娘看不下去,陪上笑脸,小心翼翼地问:“小少爷,酥点可是不合口味?”门口站着不少厨房里的人,此刻纷纷提心吊胆。生怕屋里头一句话,明日小厨房便不复存在。
擦了擦手,沈轻絮莫名地黑着脸,“再做一份,送到我房里。”
下人站在屋外交谈,声音分毫不差地传进沈轻絮耳朵里。那几个人的交谈总是离不开柴房,一会说换了好几盆血水,一会说人被打昏死过去。嘀嘀咕咕的,半句消息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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