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论真假，苑浅只想到他平时极少这样长篇大论，做爱的时候也是安静居多，偶尔开口除了呻吟也只是提醒他应该怎样做，他还笑他“操他的时候也是一副老师姿态”，今天却话多起来。

        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句“不是”呢……

        “因为我活着，所以一切就都算了是么？”他站起来，再次看向路的尽头，好像他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一样。

        “不，当然不是。”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想见你，至少见一面才能安心，到时候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能怎么补偿呢……”苑浅像在自言自语，又笑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相信你么，老师？”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他长叹一声，“我不会伤害你……苑浅，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但我不是一个好老师。”

        他们的关系，本不应该到这种地步，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做卧底的时候，我很奇怪的没有想起过你……”苑浅转身，“一次都没有，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

        “我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他依旧不掩欣慰，“小苑，我有苦衷……不然以我们的关系我怎么能出卖你？这些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苑浅和数个路人擦肩而过，突然好像有点儿冷了，他停在人行道前伸手拢了拢衣领，突然问：“你会亲自来见我，还是找人来处理我？”

        他说：“我不想你忘了我，我想让你看看我现在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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