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轩惟一口中听到一个名字。

        最开始几秒他是茫然的，他听得很清楚，却还是问了句：“你说什么？”

        “别跟我装聋子，”轩惟一无情地揭穿他，“我不认识这个人，至于可不可能是他，你应该比我清楚。”

        苑浅突然低头，脑海中闪过太多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他极少有这样需要整理情绪的时候，片刻后，抬头对轩惟一说：“我还不能相信你。”

        轩惟一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是啊，比起我，还是那个人更值得你信任……”他有点儿讽刺地笑了，“我甚至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越是信任的人才越有出卖的可能。”

        苑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松开了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抠出血红色的印子，他像没事一样，“我确认了之后，就把东西给你……”

        “你要怎么确认？”此时此刻轩惟一似乎已经不在乎什么东西了，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苑浅接下要做什么，“亲自去问？”

        苑浅没有否认，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轩惟一伸手把眼镜摘下来了，轻轻放在桌上，“他看见你还活着的话，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意外？”

        苑浅抬起头看向窗外，停在路边的叶景川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笑着说了句：“总不可能是怀念……”

        可能没有人希望他还活着……这样看来，轩惟一反倒是最诚实的那个，不管是希望他死还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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