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川微微皱眉,“韩老大能做,你不能?”
光头乐了,“谢谢叶少爷您看得起我,韩老大是能做,但是他现在被做掉了啊,连个全尸都没有,鸡巴都成几截了。”后面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
“我不在乎死无全尸,也不在乎断子绝孙,但鸡巴断成几截可不行。”光头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仿佛摸的是下面的“光头”。
叶景川笑了,有意无意地扫了苑浅一眼,说:“本来没想做掉他,只想安抚一下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这下苑浅听得笑了,蠢蠢欲动的何止是一颗心。
此时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喝完了一瓶,伸手又去拿了一瓶,一边喝一边看着对面的光头,突然觉得后者的脑袋真的太圆、太亮了……
叶景川问光头,“所以,你是还有要求?”
光头面露难色,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喜悦与得意,“说实话,出来混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更何况是你爸爸这样的朋友,可我这边也实在不好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了你们多少好处……虽然苏老大现在是如日中天,但毕竟……”
光头喋喋不休,叶景川始终淡定,苑浅又喝了一瓶,抿了抿嘴,像是酒劲儿终于上来了,握着酒瓶突然就站起来了,人高腿长一步跨到光头面前,抡起来一酒瓶砸在光头上。
酒瓶碎掉的声音不小,但正好被一阵突然变响的音乐声盖了过去,连几声尖叫都是零碎的。
所有人几乎都猝不及防,尤其是光头,被砸得头晕眼花,一句“我操”像是呕吐物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但仗着体格强壮几秒之后就挺过来了,可一抬头,脖子上已经被苑浅手里剩下的半个碎酒瓶抵着了。
他身后的手下刚要有动作,一看这架式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操……”光头想骂,恨得声音都是哆嗦的,但意识到自己脖子还在人家手里,锋利的玻璃已经划破了皮肤便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你要干什么?你敢杀我?”说着又拿眼神去看叶景川,不确定是否是对方授意。
叶景川仍旧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电影,看不出到底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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