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不想他如此冷情,愣了好一会儿,只委屈道:“为、为何!我听大哥话的!”
“你待会儿便回家罢。”
“我不想回家!娘知道,又要教训我了。”魏慎眉眼都耷拉下来,“大哥带我去罢!我去了,定只在屋里头呆着,绝不乱跑的。待会儿大夫开了药,我去了便吃。大哥,你也不用管我的,我还有李言他们跟着呢。大哥——”
魏津听他大哥、大哥的叫唤,只觉耳朵起茧,转见他两眼泛红,也不知是真是假,便皱了眉道:“瞧了大夫,再言其它。”
魏慎连连点头,说:“好,好,我都听大哥的。”
这大夫姓方,名天竺,自魏慎出生起便给他看病,魏慎对着他是再熟悉不过,老实交代了病因病情,连自己要吃什么药,吃几日的药便也估了出来,免了这老先生的许多啰嗦与责骂,倒把在一旁几欲插嘴的魏津给惊得愣神。
这么一恍神,竟当真将人一同带去了校场上。他并不很放心,又着实不得空看着他,便只着人盯着他吃饭吃药,督他老实在屋里歇着。
魏慎见他走远,借口道要消食,凭着记忆便寻去了魏潇上武课之处。
魏潇近日正学新招式,同师傅正过招,剑锋所指处,忽地却窜了个魏慎出来,即便二人相隔尚远,却仍惊得她迅速收了剑,心内后怕,便惊斥道:“魏慎!”
“姐姐?”魏慎嘴里含着止咳的梨膏糖,说话时便有些含糊,又不明她怎如此生气,踌躇着便未敢过去。
“离得这般远,无碍的。”魏潇那师傅吴映笑道,又认得魏慎,便招呼他过来,“怎有闲情到这儿来了?”
“我同学堂告了假。”魏慎低声道,犹豫着走向魏潇,“姐姐,我来找你。”
魏潇抿着唇,敛了神色,道:“怎便告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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