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被碰身体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她继续专业地帮他擦拭,但擦到肉棒时,她发现顶端竟然泌出了透明的液体,而且肉棒时不时跳动。
据她的经验,那是男人很兴奋的象徵。
她尽量无视那根肉棒的变化,冷静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可是晚上回房却忍不住想像,少爷在她擦完身子後,是不是自己用双手握着肉棒自渎,然後苍白的双颊透出红晕,清秀的脸上出现情慾的神色?
这让她有点无法呼吸,她拍拍胸口,要自己快睡。
「在柳妈眼里,我是否与一头死猪无异?」
「嗄?」
第三天她擦到一半,少爷突然这样问,让她愣了愣。
「我看过柳妈清洗猪屍,也跟现在差不多。」
「你在乱说什麽啊...」
「一个女子擦拭男人下体,竟然面不改色,不是经验丰富,就是异於常人。」
她很惊讶的听到向来不愠不火的少爷绝非善意的语气。
「你什麽意思?」
「就是话中的意思。」
莫名其妙,死小孩,老娘这麽专业照顾你,还发神经找我碴,她一气,把湿毛巾抽回,反身便要走,手腕却被紧紧抓住无法挣脱。
「柳妈别气,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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