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之人,脸色红润,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却浑身斑驳的性爱痕迹,一看便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司珏跪在那冰棺面前,却是连直视他冰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像被人打断了脊梁,哪里还有那份高傲不羁,或许他早就死了。
这么些年,浑浑噩噩,像疯子一样守着一具或许永不会醒来的冰棺过活,有什么意思。
他愤怒,他挣扎,他不耻这样下贱的自己。
可他真的好想好想师尊。
想的骨头缝儿都是疼得。
如今这份思念又变成了误会师尊的愧疚,他更是一脸死寂。
“师尊,我记忆中的你一向对我不耻厌恶,是我暗自玷污您,是我痴心妄想。
珏儿真的不知师尊也曾对珏儿展眉相笑,也曾对我那变态一样的爱有所回应。”
他句句泣血,“师尊!师尊!师尊!”
肖垣却是知晓为何他记忆混乱。
一山不容二虎,一世不容二神,肖垣童年如此凄惨,想来也是仙尊那具身体不断夺取他身上气运的缘故,因为那仙尊和司珏一样同样天生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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