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他师尊竟然在他阳具上用红绳绑了一个蝴蝶结,肖垣看着他,冷冷道,“你若是敢射出来,今晚不必回沂陵宗了。”
“不。师尊……我……我可以……不射出来……”
肖垣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他说,“为师当然相信你,但你作为为师的大弟子,自然是天赋异禀。”
肖垣摘下头上的白玉兰玉簪,然后将那枚白玉簪塞进了他的马眼中,冰凉的白玉簪刺激着被改造过所以异常敏感的尿道,特质的白玉兰玉簪玉光滑冰冷,如山泉冲击着他尿道里每一寸细小的毛孔,让他产生了和尿精无二的快感。
他下身如潮一样的快感逼入脑海,爽的已然已经有几分失去了神志,他脸上因为快感升起一抹虚幻的笑,不停地喊
着,“师尊……师尊……”
因快感升起的精液冲到尿道口又被玉簪堵住而被迫回旋到他尿道最深处,冲击着他的膀胱,他想夹紧双腿熬过去这可怕的快感。
可下一瞬一道道狠戾的抽打便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快感如白光在眼前、在脑海炸裂。
他的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双手像死鱼一样在空中虚虚乱抓着,双腿更是大张,让那绳结卡的更加深入,粗糙的绳结上有细小的尖刺,抵着他最敏感的前列腺摩擦,让他欲仙欲死。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体红的像煮熟的虾,双眼痴迷地盯着鞭打他的神尊,爽的吐着舌头,主动迎合着那鞭打,叫道,“被师尊打的好爽……唔唔……嗯嗯……师尊……师尊……啊啊啊……好舒服……还要……还要……哈哈哈……好舒服……”
脑子和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终于令他忍受不住,他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后穴喷出大量淫水,他觉得这一瞬间自己像死了又想活着,他分不清自己是谁,只知道一声声叫着,“师尊……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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