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是换成自动调节水温的了吗?”
肖垣穿戴整齐走到门外,淡淡询问。
“按爷的吩咐已经换了。”
佣人毕恭毕敬给他递过来一个药箱,肖垣接过然后吩咐,“你现在去从我的私库里寻找今年二月份买的那个天鹅绒地毯,然后把西厢屋里的地暖打开,在我进去里间之后。你吩咐人去西厢把地毯铺上,然后把屋里的所有带棱角的东西收走,床椅的边角上贴好防磕贴。然后你让厨房准备一些清淡小粥,味道偏甜,一个小时后听到我的吩咐后就端进来。”
管家第一次听到他们爷说这么多话。
他恭顺地答应,不敢看他们爷一眼,默默退下。
肖垣转身做进房间换了一身黑色睡衣,然后拿着药箱走进房间。
白千屿精药理,他用手指捻起浴缸中的一片药叶放到鼻翼,“绿叶妆”,一味助人调理阴阳,排出浊气,增益内体且价格不菲的中药。其他的药材更是功效不匪,市面难寻,皆是以修养肌体为效的珍贵药材。
他看着这些药材,环顾四周,发现这浴室陈列虽简单,却奢华暗敛,更加觉得肖垣此人深不可测。
正想到肖垣,就见他施施然从门外走来。
“现在觉得身体好一点了吗?”
他声音很好听,像小时拉的大提琴上的最后一弦,低沉磁性,白千屿想。
他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更觉得自己的小把戏在他看来显得自己是一个笑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笨拙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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