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余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男人,暗骂一声晦气,手下扶着他从密道退出,他狠狠地看着台上淫乱的白千屿,骂一句婊子,声音里有些不甘,“我不会放过你的,白千屿。”
但终究还是跟着手下走了。
持枪的白衣男人正是肖垣。
他一身裁剪得当的白色高定西装,袖口处的绿钻袖扣雍容大气,头发板正服帖,鬓如刀裁,剑眉星目,周围气势冷冽逼人。
他身后跟着一群穿黑衣带黑帽的人,得他命令动作迅速地将舞台下的众人制服。
被压制住的众人还在剧烈地挣扎着,摇晃着汁水四溅的屁股,他们吐着舌头,眼里都是对情欲的渴望。
肖垣亲自上台,他动作快的如一道虚影,众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舞台上正在奸淫白千屿的人就已经全部倒下。
白千屿的眼睛已经被操的横了下去,他吐着鲜红的舌头,茫然地看着肖垣,然后他从地上爬起来,咬住肖垣的裤子拉链,完全习惯性地要给他口,随着他的起身,他后穴里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无底洞里流出,在他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他的身上,脸上到处是别人射的尿的或者是自己喷射的奶水,精液,尿液混杂在一起,整个人污秽不堪,散发着情欲的腐烂味道。
肖垣制止了他的行为。
他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轻柔地蒙上白千屿混浊的双眼,然后他拉起白千屿,白千屿太轻了,像纸片一样,拉到怀里时骨头都有些扎人,他将白千屿侧着脸按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耳朵,然后才下令开枪。
枪林弹雨,血花四溅。
白千屿被按在怀里,听不见枪声,看不到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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