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歪着头,看着池禹的面容,痴痴地笑了。
池禹没有回应,继续操着他,就这样操着他走到了餐厅中。
餐厅的佣人早上就被池禹遣散了,没有人。顾垣被操的厉害,神志涣散,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要推开餐厅的门。
池禹将他拉回来,“骚母狗,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淫乱的模样吗?!”
顾垣昏昏沉沉地要吻他,“不……只给主人看……只能让主人碰……”
池禹从餐厅的储物柜里一个大约有成人手臂粗的按摩棒,扔掉了地上,“坐上去,自己动,然后给我口。”
顾垣乖乖地爬上那个按摩棒,用后穴吃下,腰身上下起伏着套弄着,按摩棒不一会儿就流满了淫水。
将他的鸡巴塞进嘴里,餍足地吞咽着,一会儿嗦一会儿舔,将自己忙着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身。
池禹扯起他的头发问他,“有这么好吃吗?!你爽成这样?”
顾垣腰身不停地套弄在那个按摩棒,身下是啪啪的水声,他淫乱痴笑,“好吃……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还要吃……不要走……后面的按摩棒好厉害……”
池禹将整个鸡巴都操进了他的嘴里,像操骚穴一样抽查着,鸡巴好几次伸到了他的喉管。
顾垣爽地浑身像煮熟的虾,无助地翻着白眼,马眼一刻不停的漏尿。池禹将他抵在餐厅的落地窗前,将他按在餐桌上,让他坐在椅子上,换着花样操他。顾垣能做的只有不停地高潮。
他被操的大脑一片空白,晕晕沉沉地爬在餐桌上。池禹射出精液后拔出鸡巴,看着爽地骚透了地顾垣。顾垣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像是完全被操坏了脑子一样,浑身赤裸地蹲在餐桌上,就这样尿了出来,黄白交加的尿液流淌在餐桌上,汇成一条溪流,滴到地上,餐厅里都是他发出来的腥臊味,“主人……好爽……脑子彻底坏掉了……嘿嘿……是母狗……主人……还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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