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虽然我不小心“口出狂言”,但好在裴叶星并没有接着难为我。在我把漱口水吐掉之后,他凑过来舔了舔我的嘴唇,确认我浑身上下都没再有高文途的味道了之后,才按着我躺到了后座上,翻来覆去地又亲又咬。
“别...”我吓得一直在推他,尽管他的结实的胸膛依旧压在我身上,怎么推都不可能推得动,但我实在是不想才从高文途的火坑逃出来又跳进裴叶星的火坑了。
但裴叶星只是压着我,两手都老老实实地放在我的腰侧,没有上下乱摸。
“别乱动,”他按下我的挣扎,哑声说道,“明天还有事情,今天不想做什么,想让你好好休息。”
“那你还亲...”我小声地抗议道。
哪知道裴叶星竟然低下头咬了我的嘴唇一口:“就亲。别乱动了,让我好好亲亲,再乱动就不保证不碰你了。”
听到这话,我还哪敢违抗他,只能由着他把我按在身下亲了个够。
等到我终于回到住处,洗了澡对着镜子照了照,才发现嘴唇肿得完全不像样,也不知道是被高文途插的还是被裴叶星亲的,或者两个都有吧...
我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暗骂了几句这操蛋的世界,这操蛋的富人的游戏,然后在一种既愤怒又无力的情绪中,渐渐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我睡得太死,错过了两个闹钟,险些没能赶上裴叶星出发的车队。
经纪人大哥看到我匆匆忙忙的样子脸都黑了,连连质问我为什么迟到。我又实在不敢把自己睡过头的事情说出来,尽管这本来就是事实,但是这么不成熟的问题发生在打工人的身上实在是太致命了。
正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路边的车窗摇了下来。裴叶星带着妆,本就深邃的一双眼又画上了淡淡的眼线,显得整个人更为野性了许多,整张脸帅得让人眼前一亮,连困得不行的我都瞬间清醒了过来。
“别骂他了,”裴叶星说道,“昨晚跟他交流一下工作的事,弄得太晚了,他很辛苦,起不来是正常的。”
“啊啊,好的裴哥。”连裴叶星都发话了,经纪人大哥当然没办法再说什么,小声催了我两句,这事就算完了。
车子缓缓地开进了电视台大楼的停车场,我坐在靠后的位置,原本还昏昏欲睡着,直到听见车窗外粉丝的尖叫声,我才彻底清醒过来,知道应该打起状态应付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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