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微文扭头寻找严桑,就看见严桑和池俊拉着手,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奇的往那边看。
脸色不知为何有些虚弱,蹙着眉,睫毛显得湿漉漉的。
想到严桑难得出一趟门,观鸟这种事自己是惯了的,对于严桑而言还是头一次。对这个自小就身体虚弱多病的弟弟,严微文总是心头怜惜,又想逗弄对方,于是不再多言。
严桑双腿都在打颤,靠拉住池俊才能勉强站得住。
他一路走过来,内裤不断摩擦阴茎,棉签被前液冲出来,又被内裤绷回去。出来不及进去的力道,等于每一步严桑都是在用内裤操自己的阴茎。
严桑在兄弟们中间夹着,不敢露出一丝异样,也不能伸手自慰,或者调整角度,他现在已经能感觉到棉签只剩一个头留在外面,可能是因为角度,也可能是因为里面实在没有地方了。这一截棉签头始终没有进去,而是留在铃口不停的摩擦尿道口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能停下歇会,严桑松口气,他心里还怕棉签万一真进去了自己取不出来就丢大脸了,可是又无法现在取出。
更惨的是之前喝下的饮料,凉茶,都在发挥作用,从胃部来到了膀胱,涨涨的堆在小腹。
严桑想要排尿,可是瘙痒的尿道正在被根小棉签捅着,敏感的尿口都要蠕动起来了。
他还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屁股。
从那个陌生袭击者摸进他的帐篷来看,很可能也是露营地的人,并且在侵犯完他之后并没有逃离,而是仗着有眼罩还躲在他的四周,继续视奸他。
那那个陌生人知不知道他这个骚浪又胆大的家伙,还夹着他塞进去的棉签,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想到这,严桑绷紧身体,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