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树影印在近乎透明的玻璃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慢慢晕染开了。
“太、太深了……”辜清泓的额头抵在落地窗上,他的手被反剪到背后,黑色的领带系在他的手腕上,薛佑臣的肉棒撑开了他的穴,一次一次重重地干到了底。
淫靡的液体从肉穴里被干了出来,从撑平的褶皱上缓缓的滑下,弄湿了薛佑臣淡淡的耻毛。
“这个润滑液……感觉好热。”薛佑臣哑声说着,汗珠挂在他挺翘的鼻尖上摇摇欲坠着,他舔了一下殷红的唇,将肉棒往辜清泓紧致的肉穴里又插了些进去。
“嗯……哈、真的,又进的更深了,好棒……”辜清泓的身体随着薛佑臣的操干的频率动着,他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薛佑臣的问题:“不是、不是润滑液热,是因为被……被老公操的逼里热了起来…唔、肚子要被老公干破了……”
说着,辜清泓夹紧了穴里的肉棒,轻轻晃着屁股讨好着薛佑臣。
薛佑臣挑了一下眉,他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了一下辜清泓的背,磨着他穴里的骚点:“跟谁学的……现在叫的这么骚?”
“哈……啊啊啊,我自学成才……老公、别磨了,就直接操我、操我好不好……”
“一直在操你啊……嘶,你夹的别那么紧…给我夹出来了我可不操你了……”薛佑臣的肉棒深深埋在辜清泓的肉穴里,他解开了辜禹泓手上的束缚,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从玻璃里窥探了一些两人的影子。
辜清泓也学着他的动作,从玻璃中深深凝视着薛佑臣的脸。
薛佑臣兀地笑了一声,他抬手捏住了辜清泓的下巴,左右轻轻晃了晃:“怎么脸这么红啊……从玻璃里都能看出来你现在好骚。”
辜清泓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依旧看着玻璃里薛佑臣的笑颜,像是被他感染到似的,没忍住也笑了一下:“被老公干骚的……”
“嗯,第一次操你还是紧的。”薛佑臣磨了磨他的耳尖,又咬了一下他的脖颈,重重地顶了他好几下:“现在……”
“现在……?”辜清泓没等到他的下文,他撑着玻璃的手骤然握成了拳,夹紧了穴里的肉棒,反问着:“现在不紧了吗……?我这几天、我这几天有在好好提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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