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好吗?”
因为姿势不方便使劲,手臂一软男生的脑袋再次扑到肩膀。舒扬半仰着头,视线穿过对方身体和敞开的门看向对面,该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看起来偏瘦的身材是实打实的沉,简单触碰就能感受到肌肉扎实,只是站着当木桩被靠都有点吃不消。
哪怕勉强将人送去对面也不确定是否有人在,仅仅思索几秒,处于老师的职责感,舒扬把醉酒的男生连拽带搂运送到了自家沙发。
等到帮忙将鞋脱了放回玄关,已经累得气喘。
“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舒扬蹲在沙发边叫了几声男生的名字,小幅度拍拍对方的脸,能看出仰躺着的周牧野眼球在眼皮下滚动,呼吸粗重,却没能睁开眼。
从前舒扬也见过喝醉的人,李仲秋喝醉了会赖皮地纠缠索吻,双眼迷离没有焦点,其他的朋友酒后或高亢或低沉,他有点拿不准眼前的学生属于哪种。
“你意识还清醒吗?带了家里钥匙吗?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或者叫朋友来接你?”
一连串的提问没有得到回应,舒扬只好掏出手机,他记得周牧野应该是……会计系的,因为经管是大院,所以每个系都有好几个辅导员负责,幸好现在可以在网路检索联系方式,不算为难。
拨打过去的电话立刻被接通,对方大概习惯了深夜处理这种事情。
“应该是一个人。”
干脆坐在地毯上的舒扬打量沙发上的男生,“现在已经没办法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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