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就他一个人在那不知疲惫地道着歉,唱着独角戏,絮絮叨叨一路。
林青回忆笑了,没忍住调侃了自己一句,“我好像个苍蝇啊。”嗡嗡嗡的。
她也没觉得烦、嫌他吵,叫他闭嘴,把他推开。不光如此,她对他的照顾仍是面面俱到,细致入微,但就是一点,她不讲话,不管他怎么努力找补话题,她感兴趣的不感兴趣的都没用,就是雷打不动的不讲话。
以撒娇、美色为名的杀手锏都不管用了。在与她分房睡了几天后,一天夜里,他内心没来由的蓦地升腾起了一股恐慌,极快地蔓延到四肢百骸,使他做出了行动。
他跌跌撞撞地奔进客房爬上床,紧搂着她腰把头埋她颈窝缩在她怀里。
姐……姐姐,我害怕,与我说话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抽烟了。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她这若即若离的态度了,太折磨人了。
她这次终于松了口,喊他。
林青。
就叫了他名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少。不过他知道她什么意思,既然肯回他话了就说明她原谅他了,以及……此外的隐含意思。
他身体出了问题,以前烟不离手毫无节制,把肺给抽烂了,为此还做了一次手术,在这场手术中,他差点死了。
他还记得,她当时小心翼翼摸他脸颊的手是冰的,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崭新制服起了皱褶,面容憔悴,眼下淤青一片,眼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他还发现了她还没来得及遮掩的几道又深又长的掌心掐痕。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不安、又喜又悲的气息。
自此以后,她对他吸烟这件事看管的极其严格。他偷偷吸烟这件事,算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一个因他而生的底线。
后面,他就再也没有碰过烟了,就算烟瘾犯了,他就嚼棒棒吃。他想,他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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