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封面写了个名字班级等于快做完了？”

        明明是笑着的，但姜甜就是觉得方子聿的笑很是瘆人，让她背后发凉，无处遁形。

        “学会撒谎了？”

        姜甜自认理亏低下头不敢说话。

        “嗯？”方子聿食指弯曲，抬起姜甜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

        “怎么不敢说话？我很恐怖？”方子聿不急不慢地说着，听不出什么怒气。

        拇指摩挲着姜甜的唇，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方老师，但眼底的危险却让姜甜心间发颤。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撒谎骗你的。”姜甜极大的求生欲望让她在这个时刻求饶道歉。

        方子聿却置若罔闻。

        “甜甜，做错事的孩子是不是要惩罚。”

        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明明是疑问句的句式，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姜甜睫毛轻颤，顺从着男人答道，“是，撒谎的坏孩子需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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