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愣了一下:“……是。”
处理完池燃的事情,他又简单地向沈晏汇报了几条今日狱中发生的事情——不过很明显的,伤疤有点儿不在状态。
沈晏心思细腻,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对方:“怎么?”
伤疤面露难色,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有话就快说。”长发男人轻啧一声,“你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儿呢?”
“我……老大,您如果最近无聊的话,要不多在这批新人里面物色物色?”伤疤小心翼翼地盯着头目,谨慎地斟酌着自己的措辞,若是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翻译成大白话,大概意思也就是说若是老大您最近空虚的话,可以多找几个小孩玩玩,正好可以压一压池燃的风头,省得回头他作妖不好控制。
沈晏当然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冷冷地回望着伤疤,把对方看得腿脚发软、头冒冷汗。
伤疤悄悄咽了口唾沫,朝沈晏恭敬地弯了弯腰,转身离开。
从沈晏的房内出来后的伤疤又偷摸着喊了几个同僚,叮嘱他们平时多盯着些池燃,别让他翅膀硬了后就飞跑了——不过三五日之后,他们便发现池燃慢慢地收回了先前那副懒散的态度,懒觉也不睡了,劳改也不逃了,考勤表上“旷工”那一栏也逐渐没了他的名字;除了每天早上的一杯酸奶和下午一碟葡萄,他和普通的犯人倒也没什么区别。
这倒让伤疤他们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几个大男人之间大眼瞪小眼的,瞪得胡子都直了也没一个人吱声,最终还是伤疤先打破了沉默:“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被头目……的人,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是。”
安稳地在狱里度过了半个月,池燃这些天也算是目睹了不少腌臜事,大多数都是干的那档子事,有些精虫上脑的人经常青天白日之下就拽来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随便按在某个角落里发泄兽欲。除了媾和一事,剩下的便是霸凌、斗殴了,池燃时不时能和一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擦肩而过,这倒也不算稀奇。
狱中乏味不堪,原本池燃觉得寻衅滋事也算是解闷的一个法子。他偶尔无聊的话也会走出监舍,双肘撑在围栏上观望着一楼的“擂台”,看着底下的人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哦对,说句题外话:说是“擂台”,其实也就是囚犯们私底下在一楼划出的一块地。这地并没有警戒线将其围起来,不打架的话但走无妨,随便怎么蹦跶都行,不过只要是有人来约架,那么百分百就会来这地方干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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