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鸿影,把他送到老宅去。”
林煜被一个成年男子压着本就快要呼吸不过来,然而那人在听完江以念的话后反而使了更大的劲,出乎意料地,宋鸿影略带不满地问道:“凭什么?”
而这种他的反常对于江以念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意外,那人极为淡漠地投来一瞥,而宋鸿影明白自己是不会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的。
“那那些守在外边的警察?”宋鸿影忽然转移了话题,恰恰也是林煜最想知道的消息。
那道清冷的声音简短至极地回答了他:“那是个假消息。”
林煜在昏迷前想到的是:自己的下场大概与那个内线一样吧。
......
预想中的潮湿地牢严刑拷打与折磨都没有,甚至林煜正躺在一张充满安全感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简单款式的衬衫与长裤,除了被拉紧的窗帘与束缚的手脚腕,一切都好似是他在家午休时做的一个梦。
但不是,这件空荡的卧室,没有略带暖意的香氛与柔软的家具装饰,单调刻薄且乏味。
作为这间房里唯一喘气的活物,林煜克制不住的想江以念这是要送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难道是让他死在床上?林煜总觉得自己这是在苦中作乐。
而在他醒来后不到五分钟,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却也略带拖沓,说明来的人穿着随意的拖鞋,而偶有的稀碎的水滴声则说明对方是洗完澡之后过来的,在门被打开的前两秒,尽管林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来人的美貌惊艳了。
如果墨色的浴袍不半松半紧地挂在他身上,略长的发丝不曾拂过艳红的眼尾,那严肃漠然的表情不点缀着迤逦的风情,单看那双灿如寒星的眼眸,也无人会拒绝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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