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园善意地打量了他一眼,对方坦坦荡荡,“年轻人做事不要想一出是一出,以后这种小事自己提前解决,不要找我报备了。”
白瑾点点头,散漫地晃到了不远处的杂草堆里,只要李晚园没有太变态的控制欲,至少他方便时对方是不会派人特意盯着的。
白瑾吊儿郎当地左右看看,然后才解了裤腰带,十分没礼貌地给自己吹口哨助兴,解腰带时他手指在腰带的夹缝中一挑,精准地往地上扔了一个小型定位器,动作隐蔽,让人难以发现。
定位器定时十分钟,刚好可以在陈先生还没点货前发出信号到特定通讯器上,到时候将所有人困在包围圈里一网打尽不是问题。
看到不远处助理冲他招了招手,白瑾不耐烦地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裤子,脚步在细草中慢慢淹没。
他要开始为自己规划后路了,但是李晚园说的好戏,他也很有兴趣,要命还是要刺激,有时候其实很好选择。
……
江以念和林煜特地没退房,顺道还找前台要了个投影仪,装出他们还窝在酒店里看电影的假象。
夜间的风总是冷冰冰的,刺骨的凉风似乎吹进了荒芜的田野树林,废弃工厂在其中显得变幻莫测。
江以念在联系上了上面派下来进行围剿的人后,才发现指挥位竟然不是林煜,任务里的硬性规定说指挥的必须是他,而林煜则是带领围捕行动和白瑾里应外合的。
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等白瑾放下的定位信号被林煜的通讯器接收到后,他们便可以开展行动,将对方一锅端。
江以念没有试图去说服林煜和他交换任务,或是因为对方大概率会受伤的而阻止他,这是一种认可,但他依然有些为对方紧张,像个给要高考的学生讲题的老师一样,怎么也唠叨不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潜伏经验都说出来。
林煜听出了对方话里隐隐约约的担心,心想长官只要不计较和他玩羞耻py的事就行了:“……嗯,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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