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念手上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确实,他平时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不过至于疯起来的时候,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林煜,说回我们两的事,你当时为什么要隐瞒我你的身份?”
似乎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林煜笑了笑,说道:“我想以一种平凡的姿态去追你,而不是出于什么必须执行的任务,而且在我们这个位置,有时很难做到不隐瞒什么。”
“嗯,追我?是指直接乘人之危上了我吗?”江以念拿过一个餐盘,没有被林煜煽情到,继续漫不经心地把手中的苹果大卸八块。
林煜这下自知理亏,看着这个场景心里也有点发怵,“我看你当时憋着也不舒服,就……”
江以念抬眼看他,眼尾淡漠地一扫,便是千种风情,大概恋爱总会让人发生些许微妙的变化,比如平时江以念做出来在外人眼里都再正常不过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动作,在林煜眼底总有种不知名的欲与诱惑。
让人无时无刻都想将对方拆吞入肚。
林煜的脸登时红了一下,只是想到对方在做爱时湿润艳红的眼尾,他就能联想到更多蚀骨销魂的东西。
按一句老套的话来说,江以念有时就像个“磨人的小妖精”,毫无征兆地让你痴迷沉沦,又可以随时无理由和你地拉开距离。
“……那你管得到多,回头要是有间谍吃春药滚你床单上,你是不是也要乐于助人一把,不让人憋着?”
“咳咳!”林煜被江以念这罕见的醋味惊的直接被口水呛住,“所以你其实只是介意我会对别人这样做?”
江以念没跟上对方跳跃性的脑回路,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理了?”
林煜立刻举小白旗投降:“不,都是我的错,我没理,是我没理。”江以念见他如此上道,哑然失笑,将刚削好的一盘可爱的苹果块推给林煜,“别演戏了……尝尝?”
林煜刚才没注意,此时一看,只见餐盘上码着整整齐齐的六个苹果削成的狗头,个个憨态可掬。
“……”正当林煜沉默时,病房门被打开,白瑾洗好了澡,他大概是没带换洗衣服所以借了医院的病号服穿,一打开门进来就看见林江两个人对着一餐盘的……狗头发呆。
“你们在干什么?”白瑾疑惑的问道,江以念张了张嘴没说话,林煜厚着脸皮热情好客地问道:“你要尝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