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痛苦吧,心上人在别人的床上寻欢作乐,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但你很扭曲是不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人驯服了,但又强烈地恨着那个负心汉。”
“刚刚是不是以为自己要解脱了?不,你错了,我有比这更可怕的手段,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可以让你活在杨绪方的愤怒中,让你这条狗没有主人没有家,让你尝试比死还痛的心如刀绞,让你看看杨绪方会不会放弃你这条狗。”
老板娘抽泣了一声,满面泪水:“我……”
“乖,告诉我,他在哪儿,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他为什么要带走监控里那个姓林的年轻人?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他一直认为女人没用,弄不出什么名堂,所以说事也从不避着我,他说要带那个叫林煜的去江韵制药的一处废弃工厂,在……在景荣的郊区。”
江以念点点头,转头对楚宁鸣说道:“有车吗?”
“有。”对方一脸懵,看来还没反应过来。
“方便吗?借我用一下。”江以念说道。
“也行,我凑合凑合坐市局公车回去。”楚宁鸣没想到他这么急,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了江以念。
楚宁鸣上前扶起了老板娘,江以念起身淡定地往外走,两人心照不宣地隐瞒下了这件事。
至于白瑾,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某个地方走出来跟着江以念走了,楚宁鸣眼皮一跳,心下莫名觉得这人真是诡异。
“小江江,现在去工厂?”
“嗯。”江以念掏出刚刚借来的车钥匙对着楚宁鸣的这辆玛莎拉蒂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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