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说话?霁珩眨眨眼睛。
“多谢陛下。”
赦免了中药之苦,青年面对他明显积极了许多,甚至请他留下用早膳,说是得垫了肚子才喝药。
难得青年主动留他,旻言自是不会拒绝,纵然现在日上三竿,他早已用过早膳了。
霁珩换了身衣裳坐到桌前就开始扯东扯西的聊着。问他忙不忙,休沐真的不用处理政务吗云云。
旻言心下觉得好笑,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一答过后也如他所愿提起行刺案一事。
“昨晚的事秋露都与孤说了,孤命刑部查过,名册是祠部司拟的,交由礼部侍郎审查后才下达尚辇局。
“那两个刺客本是不符合要求的,只是当中有人偷懒,抄了部分上一年的名册,其中大多数都是不合要求的。”
霁珩想了想,问:“上一年便符合要求了?”
旻言摇头:“无亲无故者,拨到各宫伺候都需谨慎,祭天大典自是不可能被提名的。但上一任侍郎郭琪玩忽职守,下面人效行,这上一年的名册才会如此懈怠。”
说着,将第二本折子放在到霁珩面前。
霁珩眼神一顿,迟疑放下筷子去拿那本折子--又给他看,这人怕不是真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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