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才嘱咐了你。”
“我这两天,都喝的这个吗?”霁珩眼尾抽了抽,勉强不让自己露出嫌弃之色。
虽然知道中药大多都是这颜色,但这碗是不是太浓了一点……他真有病得这么严重吗?
“你如今高热退了,没刚开始那么苦了也说不定。”
“那么苦,是多苦?”霁珩眨眨眼睛看向旻言:“你尝过?”
霁珩知道自己昏迷时肯定没少喝,但现下对那味道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只见男人仿佛被问住了一般,眼神游离,噎了半晌才说:“小时候喝过。”
“哦。”霁珩点点头。
应了声后仍是许久未动,旻言看不下去了,道:“你能不能痛快点?药凉了。”
“怎么会,这一看就还烫着。”霁珩搅动了一下勺子,汤药间涌上点白茫的热气。
元宝小声道:“不是啊,我记得端上来前试过温度,应该正……”
霁珩侧头一个眼神堵住了元宝的话,转而笑眯眯道:
“陛下在臣这耽搁了这么久,定是有许多事未处理,您先去忙吧。这药臣自会喝了,有宫人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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