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言忽然咳了一声打断他:“这些你已说过了,若没旁的,便下去吧。”
章太医应命,元宝也十分知趣,请道:“有劳章太医,我同您去取药。”
青年大抵还是赌气,全程只字未言,就这么静静坐着,两人之间前所未有的尴尬。
旻言不免有些郁闷,一时竟也找不到旁的话题,便也沉默着用了早膳。
霁珩这时却忽然站起来,行礼要辞退:“臣已无大碍,不敢在永安殿扰陛下安宁,今日之内会搬回霖溪苑的。”
“……”说得像他要赶他走似的。
旻言当即置了汤勺想质问,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不自觉带了点询求:“太医才嘱咐了切忌吹风,这几日风雪不停,先在这偏殿安置吧。”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省的又叫宫人怠慢了。”
霁珩纵然是心有不愿也不敢违逆,用有些怪异的眼神偷瞄了他一眼,应了声是。
又一阵无话后旻言心里郁结更甚,食欲全无,撂下碗。
“都撤了吧。”
苏玉见此连招呼几个宫人将桌上的膳食都端了下去,室内静得只剩宫女们匆匆的脚步,谨慎而有序,让气氛都染上沉闷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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