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就想走。
“小殿下莫不是醉酒迷糊了?宴席该走这边,还是说小殿下私下约了哪朵娇花?”
他今日本就是要张狂行事,本想来女眷席招惹一番,舞到陛下侍君面前也无妨了。
霁珩忍住脚步,回头道:“还请阁下慎言。此等谬妄,莫要推己及人。”
申屠赤挑眉看他。
青年一身白衣立在桥上,面容清冷如月,优雅矜贵。
他忽觉兴味盎然:“哦,险些忘了,小殿下如今圣眷正浓,自己便是那娇花。”
“还是朵雪、莲、花。”他一字一顿,目光如狼似虎般,毫不避讳地落在霁珩身上。
霁珩眉心一凝,对此人厌恶更甚。
“殿下面前,休要胡言!”曲娣愤然上前一步,出言警示。
有闻这位建宁世子荒淫无度,男女通吃……霁珩思绪一闪。
他按下曲娣,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阁下将我认作娇花,看来是手上的伤还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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