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珩又在床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他爬起来,自己更衣。
这个时间应该下朝了,他还是亲自去一趟大理寺。
霁珩今日特意换了衣裳,身穿暗蓝色劲衣,一改往日清雅。旻言不许他在人前暴露身份,他便又带了一张面具。
他到的时候宋文兴大概也刚回来,朝服还穿在身上。
他走在苍枫身后,并不开口。
宋文兴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没有多问,与苍枫作了一揖。
“宋大人。”苍枫向他还礼,后问:“查得如何了?”
“按易水卫给的线索,我们查到出入云景酒馆的那个女人的确是陈府出逃的柳儿,她盗走陈小姐的首饰盒子,当天就去了福源当铺当掉,出城时被官兵拦下来才又去了龙南码头。
“赶上舟楫署那边下了禁令,凡水运货物和出行百姓,上船前都要检查,便没逃出去。”
舟楫署?霁珩闻言蹙眉。
他光想着让刑部封城门,忘记码头和港口还可以通行,那舟楫署又为何会在这时忽然禁令?
宋文兴接着说:“倒是有一处古怪,这舟楫署的人都拿着一张画像盘问,但是我们并没有下达过缉拿公文。”
看来是他们也在抓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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