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泽目光落在别处,神情不太自然,“劳殿下操心,这是下官自己的事。”
“殿下不就是想说毒案的事吗?扯远了。”
霁珩笑笑,“大人应该知道指证郡主的是何人吧?”
“她的贴身婢女。”沈承泽想了想道。
目前为止大理寺对毒案的事仍然是保密的态度,显然这件事也并没有以遥安郡主入狱而结案。
“那大人与郡主私会的时候,应该见到了才是。”
沈承泽嘴角一抽——什么叫私会……?
“是有些印象。”他蹙眉回忆了一下。
“既如此,为何不出面作证,狱中艰难,大人也忍心?”
沈承泽眸光恍惚暗了暗,随后看向霁珩的眼神中似带着讥讽,笑道:“下官还当侍君真如传闻那般荣宠万千,看来是误会了。”
“……”他这话是在嘲讽没错吧?
霁珩眼观鼻鼻观心,心下梳理了一番,想他与旻言肯定早就通气了,放任遥安蒙冤也是他们商量好的。
“说来奇了,巧儿既然寸步不离,那下毒是何人?”霁珩适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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