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霁珩站至曲娣一侧,行了跪礼。
这次旻言难得没有刁难他,竟是直接叫他起身,就连问话也显得平和。
“你身旁这个宫婢你可还认得?”
霁珩只象征性看一眼,点头答:“认得。”
“她说沈小姐的毒,是你下的,你可承认?”
“是臣所为。”霁珩道。
话落只听那人笑了:“毒害朝臣家眷可是重罪,霁卿,你不怕死吗?”
“那么毒害郡主又该当何罪?”霁珩抬头与王座上的君王相视,眼神清明,“臣离宴醒酒,曲娣同臣报信,见有心人在郡主的膳食中动手脚,臣才出此下策。
陛下应当比臣更清楚,今日的宴会若中毒的是遥安郡主,孰益孰损?”
不必他说得明了,旻言也会明白他的意思。
今日宴会已有不少人向秦北煜抛出橄榄枝,因为他到底不姓宫。
果然,座上之人沉默了许久,大殿内的缄默气氛逐渐染上令人窒息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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