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霁卿?霁珩以袖掩面,咳了好一会。好容易缓过来,才见他摇摇头,答道:“臣棋艺不精。”
“陪孤下一盘。”旻言对于他的婉拒置若罔闻。
案桌上焚着迦南香,香炉升起白茫的轻烟,一身玄衣的君王和白衣青年相对而坐,案桌上的棋局错综复杂。
霁珩手执黑子,神情自若,攻势渐猛。
他下棋一直有一个缺点,看似攻守兼备,实际攻则不足,喜好虚张声势,保守才是他的战术。可惜这样的招数一旦被看穿,他就失去主动权。
棋局进入临军对垒的交锋。黑子终于显出弱势,白子势如破竹。
片刻。
霁珩将手上的黑棋“唰啦”一下放回棋盒,颇有些赌气道:“臣认输了,陛下这是溜着臣玩呢。”
“看来霁卿的棋艺确实有待精进。”旻言唇角微微勾起,琥珀色的眼眸里难得有了笑意。
在霁珩看来反而成了赤条条的嘲笑。
“是。”霁珩也不生气,老实应着。
他的围棋无非从前一时兴起学的,也就学了点皮毛,自然不能跟旻言相比。
大概是还有别的事,一局过后,旻言也没有再多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