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花需得在本宫手上,才能开得绚丽。”熙宁看了眼手上的月季,又侧头盯着单玲儿,挑眉缓声问道:“才能,常开不败,对吗?”
瞧出她那一双美眸里的冷意,单玲儿的献媚的笑颜僵了一瞬,她躲闪着眼神连连点头:“殿下说的是。”
“放心吧,杜、单两家这桩亲事成了,你这尚书夫人的位置便稳了,本宫从不骗人。”熙宁收回视线,又专心摆弄起面前的月季。
“是。”单玲儿心里欢喜,面上只敢浅笑着,一时有些难堪,都怪自己太心急,险些惹恼了长公主。
赶巧这会儿宫人们端上来点心,单玲儿一眼看到了那梨酥饼,心绪一转,连忙搬话题:“这梨酥饼还得是殿下宫里的才好吃,京城里的酒楼我挨个尝遍了,都不是殿下宫里的这个味儿。”
她说着拿过一块小小尝了一口,梨酥饼酥脆的外皮入口即化,蜜甜和梨香立刻在唇齿间荡开,细嚼之后又品出点酸甜。
“你若喜欢,一会儿让厨房给你带一份。”熙宁重新恢复和善的笑意说道。
待人走后,熙宁就撤下了脸上的和善,眼神冰凉。她在心中冷笑--这才过门,就急着想做尚书夫人。
即便杜元哲顶了李和志,那人情也是她给杜家的。若非这单玲儿有几分姿色,又好拿捏,还轮不到他们单家结这门亲事。
熙宁把剪刀放在桌上,偏头吩咐侍候的公公:“派人去刑狱告诉李和志,若是还想保他李氏的根基和后辈的仕途,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刘公公得令点头,却有些迟疑,他俯身问:“只是,这偷运的粮草数额巨大,该如何填补?”
熙宁玉指捏着一朵被剪下的鲜红月季,搓着花茎慢慢旋转,冷哼道:“这些年他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大大小小瞒着本宫也吞了不少银子,叫他吐出来填这个窟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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