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青柏只听了他前面半句话，以为说他动静太大所以才把睡眠质量很好的人给吵醒了。

        季青柏垂下眼，一股酸涩委屈突然从心底涌了上来，他紧紧抿着唇才没让自己哽咽出声，悄悄深呼吸好几下才平复下来，努力稳着嗓音道：“对不起。”

        林正阳看着眼睛都憋红了的人，心底叹了口气。

        他躺上床，侧身抱住可怜巴巴的少年，摸摸他的头，拍拍他后背，就像小时候带着他玩玩具一样，永远伸着胳膊防止弟弟摔倒，永远伸着双手保护弟弟。

        季青柏感受着自己后背的温热手掌，闻着哥哥身上温暖的香气，他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林正阳的脖颈，脑袋埋在他肩窝，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正阳望着天花板，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有规律地轻拍他的后背，不一会身上的少年就不动了。

        他哭睡着了。

        林正阳很熟练，他把旁边的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就这个姿势再次进入了梦乡。

        三个小时后，二人转醒。

        林正阳抱着季青柏走进卫生间，面色如常脱下少年的裤子将他放到马桶上，自己则转身出去准备早饭。

        虽然已经被这样照顾两个月了，但是季青柏依然感觉有些羞耻。

        他看着自己无力的双腿，巨大的手术疤痕刺到了他，他撇开眼睛，望向前方，一动不动。

        直到林正阳再次进来，季青柏才好似魂魄归位，重新活了过来。

        林正阳走过来看到干净的马桶，干净的垃圾桶。他微凉的手掌按压了下季青柏的腹部，又碰了碰他的屁股，皱眉道：“便秘了吗？你已经好几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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