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衣襟大开的青年离开包厢,随便找了个酒店把他放下就走了。
青年原本想留下你,只是看你实在无意于此只好放弃。
你走后青年从床上坐起,一扫之前的柔弱样子,冷哼一声,“嫌我脏?你们又干净到哪里去?”
说完翻着白眼就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他得把那些孙子留在他屁股里的红酒掏干净,他现在的屁股还火辣辣的,一群疯子就知道折磨人。
“要不是给的钱多,老子才不伺候,嘶”完蛋了,这是红酒还是屁股裂了?!
……
你回到家的时候,达良已经遛完狗回去了。
你看着精神状态良好的狗狗,以及被擦得一尘不染的地板,无声笑了笑,也洗漱去了。
达良精神恍惚地做公交回家,差点坐过站。
他实在被震惊得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林正阳竟然……竟然……
回家坐到床上,他都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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