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气也很好，只是可能因为长得太好看，爱跟他玩的都是女孩子，倒是没有一个男孩子跟他做朋友，甚至有些男生开始嘲笑他，学他的某些动作，说他是人妖。

        渐渐地，他不再愿意在班级里说话，不再愿意跟同学笑闹，渐渐变为了一个同学口中“内向”的人。

        虽然是个成绩好的学生，却仿佛被全班孤立。

        而学习在这里反倒是最没所谓的事，这所学校的学生最后大部分都是去读个技校或者干脆就不再念书。

        为什么不念书？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早点出去打工还早点赚钱呢。

        但是方苗想上大学，无论是二本还是技校。他抓紧一切能抓住的资源，他想继续读书。等上了大学他就可以勤工俭学，奶奶也不用再起早贪黑这么辛苦，以后他还会赚更多的钱，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他能按照这样的规划顺利往下走，他或许会过上一个平凡的，幸福的生活。

        但是他的人生，在高二这年，戛然而止。

        “长得跟个娘们似的，名字也像个娘们，不会真是个没把儿的吧！”张鹏身边一众混混起哄：“把他裤子扒下来！扒下来看看！”“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上前，摁住方苗不断挣扎的手臂，把他的校服裤子连带平角内裤全扒了下来，露出布满淤青的双腿和在稀疏草丛中趴着的小巧肉条。

        方苗低垂着头，过长的刘海未经打理盖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张鹏等人肆意嘲笑：“这么小，不就是半个娘们？啊哈哈哈哈”

        “你，过来！”张鹏看到厕所门边畏畏缩缩站着的男生，这是他们找到方苗前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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