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清看到林正阳的眼睛怔了下，随即心脏轻微恸了一下，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怎么面对，怎么处理，于是表情更僵硬了。

        林正阳又抬起手机皱眉看了眼，发现确实是自己亲签。奇怪地想，我这么爱他吗？怎么现在看见他反倒没什么感觉？

        随即放下手机，不再想了，反正都已经分手。

        “你明天就离开吧，我会给你一笔分手费，到时候记得看邮箱。”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肖明清又愣住了。

        分手……费？

        肖明清突然拦住了林正阳，“你不是说包养……”肖明清突然停住，他想起那天说好后林正阳就不见了，他们也没签什么包养合同。

        林正阳有些皱眉问他：“还有事？”

        肖明清回神，嘴角牵起微笑了笑道：“没事。”

        “只是想……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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