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又能说他不是个玩偶病人呢?
沈秋白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这么一番动作也没醒。
训导者一巴掌扇在Omega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皮肤一下子便红肿起来。口中的玉球磕在牙上,流出的涎水中也带上了一点红色。
沈秋白痉挛了一下,惊醒过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试图挣动身体,然而他太累了,四肢都像是灌满了棉花,疲惫的再没有一点力气。
训导者们钳着沈秋白的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将他脸颊、颈侧的口水抹干净,又拿着细布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大致擦干净了那些滑腻拉丝的黏液,嗤嗤讥讽。
“夫人,做了什么春梦啊?流了这么多水。”
别看他们是伺候人的,但他们有时候也嫌这些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恶心。花了大价钱淘来的药膏每日熏着,闻着倒是有如兰似麝的香气。但若在指尖碾上一会儿,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挥之不去。
这些从Omega青茎、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说到底,不就和尿一个成分么?
沈秋白低垂着头,没有看训导者们。他方醒来,长发还未束起,凌乱的落下来遮住他的面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忽而开口,“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训导者们心下一惊,却又因从未被Omega这样冒犯过,升起好大一股怒气。又一巴掌扇在沈秋白脸上,将他的头扇得偏过去。
“夫人这么说话是还没醒啊,一晚上没狠狠罚您,就不知道规矩了?”
沈秋白依旧垂着头,轻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也愈发凄厉,眼泪噼里啪啦砸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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