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疑是美的,白的在太阳底下几乎透光,像是一朵要化掉的花儿。见了继女,他跪下来伏身行礼,额头抵在岑小姐脚尖前。因着姿势变化,腹腔内水液激荡,使他面色更煞白起来。
岑小姐不忍看,避开眼去。“老岑是不是变态啊”,她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声。
对alpha来说,Omega的贞洁重于性命。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乐于让自己的Omega们赤身裸体的暴露人前。岑小姐的朋友瞧见了她这年轻的小妈,也不由大叹岑父有福气,岑父挺着个将军肚,连连让沈秋白上前和这些小辈们打招呼,笑得很是志得意满。
沈秋白面色愈白,身上的虚汗愈来愈多,神情也逐渐恍惚起来。岑小姐面色僵硬,匆匆将这群人轰走,沈秋白也送别了岑父,又向岑小姐行了一礼,低垂着头,便要离开。
沈秋白步子走得很慢,姿态也有些滑稽。他本就刚学走路不久,两腿无力,走不好。又顶着那样一个硕大的水球,腰酸沉的几乎要折断一般,抬步间,身子抑不住的前倾。
岑小姐三步两步追上去,看到训导者拿这个紫檀木的小板子,啪的打在沈秋白小腹上,打的他一个踉跄。
“腰不能散,自己绷着点儿劲儿!”训导者冷声呵斥。
沈秋白扶着墙,勉强撑住身子,向训导者跪谢指教,又站起身,依着指令,绷紧腰身,小步小步向前挪着。
“滚!都滚!”岑小姐大步上前,踢了那训导者一脚,翻脸发作。
“大小姐,夫人早上还没尿呢,他现在身体里有东西,憋太久了容易见医生”,训导者匆忙跪下,交代了一句,又纷纷避退远处。
没了训导者的扶持,沈秋白瘫软下身子,两手扶着墙,颤抖着,艰难的靠在墙面上喘息。他垂着眼,不敢看岑小姐,却看到自己鼓胀、青紫虬结的肚皮,像一个怪物,难堪、耻意不由自主的攀上心头。
那些侍从走远了,岑小姐笑了起来,蹲在他旁边,像个小孩子似的,“诶,我见你下午总一个人在小花园看书,今个儿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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