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扭头问他:“你还不走?”
青辞月笑眯眯地摇头。
今天周末,他回去也没事做,倒不如在这儿和安宁待会儿。
什么都不做也乐意。
安宁权当他是个透明人,没再理他。
阳光穿过窗台,铺出一片金色,置身其中的安宁像是油画中的少女。
脚丫子时不时抖一抖。
青辞月被太阳晒得舒适,索性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昨晚加今早上,来来回回,他也没睡多久。
旁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安宁才放下手机,转头打量。
青辞月头靠在沙发上,脖子扬起,颈间青筋随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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