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心处都湿透了的内裤。
青辞月屏住呼吸,他把安宁双腿折起,跪在她腿间,看着那片湿痕,呼吸愈发粗重,背部肌肉紧绷,像蓄势待发的豹。
安宁若是清醒着,肯定会惊讶青辞月平日分明是清瘦的形象,衣服下却是一副明显能看出是常年健身肌肉坚实充满力量的身体。
“乖宝这么热情,流了多水啊,那就…”
“谢谢乖宝款待。”
话音刚落,安宁腿心处的内裤就被他剥到一边,唇舌吻上敏感无助的花穴。
好软。
青辞月舔上花穴的第一反应。
他伸出舌头,在穴眼处舔了一下,将黏液带回嘴里,他在嘴里尝了一下,味道不怪,乖宝真是,哪儿哪儿都合他心眼。
人也是。
穴也是。
穴儿正情动,水刚被舔去,就又涌出来一股,像是一处小泉眼,汨汨地流个不停。
青辞月心甘情愿在她腿间服侍,上一秒刚把那骚水儿一一吞咽进肚,下一秒就又涌出新的,小荡妇。
该把这眼儿堵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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