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坐在床边挑选避孕套:“超薄草莓味你喜欢吗?”
“这个。”纪樊阳认真地在五个不同包装的避孕套中选择了一个,“嗯……芒果味?”
“我喜欢草莓的,那就上半场用芒果下半场用草莓。”陆徽拍板敲定。
“为什么没有西柚味的?”纪樊阳问。
“又不是在水果店买套。”陆徽把两个避孕套放在床头,翻身去吻年轻人的脖子,“我喜欢你哭的样子。”
“我又不能一开始就哭。”纪樊阳搂住陆徽的脖子,眯起眼睛笑,“你该理发了,扎的我痒。”
“我觉得还可以。”陆徽的手掌向下钻进年轻人的家居服里,捏捏他腰间的软肉,“你的六块腹肌呢?”
“每次我抬哑铃,你都找事。”纪樊阳说,清朗的声音略微气喘,“嗯……”
陆徽解开年轻人家居服的扣子,轻咬他的乳尖,右手向下,扣住鼓起的地方:“小纪同学等不及了。”
“那你还不快帮帮它。”纪樊阳屈起腿大方地让陆徽脱掉他的裤子,“那个,明天……”
“败兴这个词你认识不?”陆徽脱掉棉T恤,把它和纪樊阳的裤子丢下床,手掌隔着白内裤揉搓年轻人的阴茎,牙齿轻轻的咬住对方的喉结。
纪樊阳粗喘了几声,喉咙中发出舒服的气声:“啊嗯……”他拱起腰露出弧度优美的腰线和形状漂亮的臀部。
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器官,布料的韧性束缚阴茎不能完全勃起,纪樊阳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他双腿夹住陆徽的腰,臀部来回蹭床单:“帮我,帮我脱掉。”
“不要。”陆徽恶劣地咬住年轻人的锁骨,来回舔弄锁骨上的两个小窝。
纪樊阳伸手想要自己脱掉内裤,手腕被陆徽一只手摁在头顶,年轻人的眼睛蒙上水雾,他开始耍赖了:“陆徽,我喜欢你。”
陆徽呼吸微滞,身下的人如猫鼬,逮住蛇的软肋便狠踩不放,他只得凶狠地亲吻纪樊阳,顺手帮他脱掉内裤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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