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叶子在风中舞动的节奏,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束光照耀到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每一只飞鸟诉说着的故事,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要走的路也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分手,纵有千万种理由,也只不过是为了掩盖‘我突然发现,我已误入歧途’这一个真相。
郑娲说夕西作的序很难读懂,但是一旦读懂,就会觉得无法呼x1,像是被千万条红线缠绕进其中,挣扎不出。
夕西叹了口气:“是吗,有那么晦涩?”
“夕西,我一直觉得你的心事很重。”
“哪有什么心事啊?”夕西的心头一紧,对,她的心中至今仍有一处不愿意触及的空间,那里住着一个人。
“说!是谁?”
“什么,谁啊?”
“我连我爷爷辈的故事都告诉你了,你还不坦白坦白你的。”
“唉,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身为作家不够坦诚,那是无耻,另外,别忘了,你还得等我给你发工资呢!”
“威b利诱啊,哪有这样的老板?”
“我是觉得如果不为你解开心结,你写的东西永远会这样深沉抑郁。”郑娲坐到夕西旁边,把一只胳膊搭在夕西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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