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竟然不是摔得鼻青脸肿,而是迎上了母亲的微笑,“发什么愣,照好了吗?”
当我看清自己四周的一切,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熟悉的感觉,不同的地点和时间。我马上看了看表,上午十点。
然后我不顾母亲焦急的呼喊,转头就跑,找到坡度大的一段,又是一跃。
落了地的我,立即感觉到从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然后强撑着看了一眼表,仍然是十点。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我得在家里的床上躺上一个多月。
“一个nV孩子家,每天疯疯癫癫,这回好了,再也不带你出去了。”母亲一边责骂自己,一边往我嘴里灌皮蛋瘦肉粥。
而我的心思却不在这,“为什么不行呢?难道我的推断错了?从长城上两次跳跃的过程看,一次达到了穿越,一次没有。而且这回成功的穿越也只是让时间倒退了几个小时而已。到底是什么造成了影响?”
“咳咳,”我被粥呛了一下,“好了,妈,我自己喝,我的手又没骨折。”
母亲看着我,叹了口气,然后把碗递给我,转身出去了。
我双手捧着粥,却没有心思喝,“那就一定是高度的问题。如果坠落距离太短的话,不会引发穿越,对,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想着想着,后边的话就喊了出来。
立刻,母亲疑惑地走进来,“又怎么了?!”
而我的猜想立即就得到了落实。
寂静的夜晚,虽是万家灯火,你却不知道我是如何忍着疼痛,拖着还未痊愈的右脚,再一次爬上yAn台的栏杆。
抱着必Si的决心,不杀身便成仁,反正我在母亲那里早已被认定为JiNg神不正常了,“就算摔Si,我也不要郁闷Si!”怀揣着这种信念,我乘着风,飞入夜幕中。
然后,我发现我仍然躺在床上,不同的是,手里没有捧着粥,衣服也不一样了,“我穿回了昨天哪!”看到日历后,我的心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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