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安了不少,他勉力忍耐着肉道中过分强烈的快感,透过神识喘息呜咽道:“衍……是你么?是你来了么?你,你在哪?”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倒是早已不堪触碰的肉蒂传来被狠狠掐拧拉扯的尖锐刺激,火辣辣的快感内外夹击,他再一次潮喷了,彻底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在灵力的牵引下本能的舞动着,眼前看到的也不再是台下的观众,而是一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水淋淋的肉穴,正不断的向外吐出黏稠的汁水。
每一次穴里传来被肏干的感觉,他都会看到那被看不见的力量撑到极限的肉道疯狂抽搐,肉壁上层叠的嫩肉被碾压得变形,覆满了淋漓的淫汁。甚至,他还能看到被凿开了一道细缝的红艳宫口正在连绵不断的喷出比精水还要黏稠的淫精。
“唔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衍!停下!停下!呃——又要,喷了啊!!”受到视觉的刺激,肉道再一次绞紧潮吹,即便桂花酒极爱雌穴被肏干的快感,也经不起穴里如同泄洪一般的喷汁,感觉宫腔都无比酸痛,在神识中哭喘尖叫不止。
伊衍的确是来了,就隐匿了身形站在舞台与后台相连的入口处,借灵力肆意欣赏着月宫美人一面被迫继续起舞,一面翕张着已被玩弄成深红的肉穴胡乱喷水的诱人模样。当然,他也不会忘记帮美人掩饰娇美面孔上的迷乱神情,以及从水光潋滟的紫晶杏眸中滚出的泪水。
直到看见隐藏在红肿肉蒂下方那个细小的孔洞在那颗娇艳至极的蒂珠被拉扯到变形之际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桂花酒也已哭得双眸微红,他方在彼此的识海中低低笑道:“桂儿别哭啊,明明是那么快乐的事。”
“衍!衍!你在哪儿啊!让我看到你……”终于听到了心上人的声音,桂花酒哭喘得越发哽咽难言,不住的四下张望。好不容易等到眼前的幻象散去,看到正斜斜倚靠在舞台边缘的身影,他呜咽道:“我不喜欢这样……你要肏,你亲自来肏我……”
“别急呀,你瞧,观众们还在欣赏你美妙的舞姿,可不能因为小逼浪得喷水,就不管他们了哦。”放柔嗓音安抚已克制不住一面舞动一面朝自己靠近的美人,伊衍体贴的收回了放在他下体的灵力,含笑提醒道:“你可是代表笑面匠来的,别让他们失望。乖,舞曲快结束了,好好舞,记得谢幕。”
一向好面子,就算雌穴在那无形的力量消失后骤然变得极度空虚,桂花酒仍紧咬着牙,强撑着完成了这一支在外人看来优美非常的舞蹈,勉强微笑着冲站起来不断鼓掌叫好的观众们施了一礼,这才跌跌撞撞走回后台。
“衍!”眼看四下无人,他再也顾不得正身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飞快扑进伊衍的怀抱,仰头胡乱亲吻含笑的薄唇。穴里的饥渴之意比先前更甚,他拉着修长的手指便往湿得有如水洗的腿心去,难耐至极的喘息道:“衍!求你!快给我!快!骚逼已经痒得不行了……”
听见素来喜欢端着架子的月宫美人连骚逼这种淫乱的话都说出来了,伊衍知道他已饥渴到了极点,还想继续欣赏他浪骚的模样,遂笑着亲了亲他,搂着颤抖不停的纤腰转身朝观众席中走去,一面走一面轻笑道:“我方才遇到婆娑仙,请她帮我找了两个位子。接下来还有许多精彩的表演,难得我们上元夜单独出来,桂儿不如陪我看完演出吧。”
“不……”肉道痒得发疯,桂花酒哪里还能等得到庆典演出结束,却又架不住伊衍的坚持,最终还是被他带到了座位上。
因着是上元夜庆典,洛阳城所有的百姓几乎都挤在台下,那两个位子也淹没在汹涌的人潮里。考虑到桂花酒方才登台演出过,伊衍特地用灵力掩饰了他真实的容貌;但周围都是人,桂花酒也不好意思往他怀里靠,只得勉强坐直泛着被欲意烧得滚烫的身子,坐在他身边压抑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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