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圆镜亮起柔光,以此照亮肉道中的情形,伊衍一面在桂花酒穴中的敏感点上大肆揉弄,一面眯眼看向镜中的风景——
覆满了晶莹汁水的肉道红艳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裹着手指激烈的夹磨吮吸,不时吐出一股黏稠的淫汁,看得他也有些兴奋,轻舔着滚烫的耳珠在迷乱呻吟着的美人耳畔笑道:“桂儿的小穴不仅美,还很骚……瞧,又在吐水了……看着就那么舒服吗?”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衍,你再将手分开些,我,我还想看得更清楚……”被自己穴中淫靡的景色刺激得越发兴奋,桂花酒不再以“吾”自称,喘得连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迷离的双眼却仍死死盯着疯狂蠕动的肉道,指尖不住抚摸着被拉到了极限的穴口。
就在伊衍将手指猛然张开,看到肉道尽头那团水淋淋的软肉的一瞬间,他仰头尖叫一声,一道水柱从穴中喷出,喷在了锃亮的镜面上。
“啊哈……好美啊……”在肉穴被玩弄和窥穴的刺激中得来的高潮里不住颤抖,桂花酒软倒在伊衍怀里,红艳的面孔上泛起如痴如醉的笑意,淫汁滴滴答答的从激烈翕张的穴眼中不断滴落。
任由桂花酒回味着余韵,伊衍抽出裹满淫汁的手指,又用灵力替他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清理干净,体贴的为他整理好衣裙,笑着提醒:“再不启程去洛阳,可真的要迟了。”
这才想起今日的来意,桂花酒在伊衍的搀扶下站起身,忍着腿根的颤抖和雌穴未被满足的难耐皱眉望着他,“你还是不去?”
“晚点吧,等我将这些公文稍微理一理,便去洛阳找你。总之,不会错过你的演出就是了。”到底还是舍不得美人失望,伊衍低头亲了亲别在浅紫色柔发上的橙黄花朵,柔声笑道:“来,我送你去万象阵。”
……
通过万象阵抵达洛阳庆典现场时,雌穴的悸动还未彻底平复,让桂花酒的神情都有些恍惚。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婆娑仙忙将他请进笑面匠专用的更衣室,又让其他笑面匠成员先离开,和和气气的说道:“桂花仙子一路从空桑赶过来,想必是累了,便在此暂时歇一歇吧。等下快到你表演时,我再过来通知你。”
“好……多谢……”许是也不想自己以不完美的形象示人,桂花酒没有反对,轻轻点了点头,待婆娑仙阖门离去后,便找了张看着还算舒适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椅子正对一面穿衣铜镜,镜面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他一抬眼就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面带红晕,嘴唇湿润红艳,连双眼都含着旖旎的水光,比平日还要美丽,遂盯着镜子细细端详起来。越是看,就越忍不住回味来之前在镜子前被伊衍揉弄雌穴的美妙滋味,他顿觉穴中一直隐约存在的痒意似乎强烈了不少,甚至还感觉到一股热意正从深处向外蔓延。
“哈……哈……”情难自禁的喘息起来,双腿夹紧难耐磨蹭,却丝毫无法减轻穴中越来越明显的热痒,反倒因肉蒂被亵裤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湿透了腿根,腰眼也生出阵阵酥软,他软软靠着椅背,秀丽的眉宇间盈满了苦恼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